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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挣扎着从梦里醒过来,我想我大概得了一种病。我躺在床上许久,每天我的睡眠时间都超过九小时,但这些天来我都从梦里醒来,乏力又懊恼。我猜是雨的缘故。我又梦见小步舞曲,但我却不知道应该是哪一首。
天空突然下起倾盆大雨
恋人在屋檐下相偎相依
移动我的脚步轻松躲雨
人潮拥挤握住湿热的手心
再也不要想起不快乐的旋律
呼吸这一秒的空气
我梦见同一个人,我还梦见那个人的替代者。我梦见可能会出现在周围的那些人,她们不像以前那样可爱,她们只有骄傲。而我,卑微着连话也不敢多说,一个声音就能把我打垮。我的梦一直都是这样,我的早晨也一直阴霾。
在我忘记那些片段的时候,不知谁又给我拾起几片,我拼拼凑凑,还指望找到那首小步舞曲。莫扎特,巴赫,贝多芬,还有陈绮贞,这些旋律我都已经很熟悉,只是‘小步舞曲’,还有那个人,都像是一个谜,一直解不开,多少年来,都希望只是虚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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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e to me (别对我说谎)在PPS上的评分其实很高,有9.1,不管是’绝望主妇‘还是’生活大爆炸‘,都没有上9分。lie to me 的剧情特别紧凑,从genre上看应该是剧情片,或者更具体的说是破案片——这样说我就想起许多大陆连续剧,比如红蜘蛛还有罪域什么。lie to me 上下剧之间没有什么衔接的故事,一集往往包含两个故事,起因结果都在四十多分钟内完整展露。男主角cal操一口英国腔,不太高,还有点驼背,大摇大摆地走路,但魅力难挡,怎么最近关注的就真都是父亲辈的老男人?
通过一个人脸部和肢体的细微变化,就能判断他有没有说谎。想象下自己前一个小时撒了多少慌,大概有时候自己都不能意识到那些事谎言,我们常常用经过不断加工的语言说话,为了使交流能按自己想象的的方向前进,或是更礼貌,或是逃避责任。
谎言鉴定专家的任务不是单单鉴定一个人是否有说谎,而是调查谎言背后的原因。而众所周知,背后的故事常常阴沉灰暗,难怪这两天睡眠一直不佳,梦有很多,睡眠时间也很长。每晚九点钟就睡,也要七八点钟才能逼自己下床。比起刚回家那两天的确是天壤之别。
今天是立春,买了蛋糕吃。我又开始长牙了,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,好像生理期一样。牙痛得我头也痛,心也焦躁。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家里的女人们开始打牌了。我不想待在楼上,因为没有自己的桌子的感觉,到处是爸爸的文件,我的书都被扔进了大箱子里。我的床跟奶奶的床拼在了一块儿,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。旁边的女人们在打牌,旁边的小孩儿在嚷嚷。为什么一说话就是叫嚷,一有什么动作就是哗啦啦地上一片凌乱。果然打牌是不好的,因为一旦打牌,其他的事都变得不那么重要。
阿公跟大姨说昨天是我的小生日,我想,可能农历二十七才是大生日;转瞬又一想,大概逢十才是大生日。可是我又记得上一次大生日是九八年,虚岁十岁。那么我的第二个大生日在两年前就已经过了。我已经二十二了,我平静地过了一年又一年。
前两天突然想起大姐夫跟我有一样的生日,阴历阳历都一样,我们差十九岁,一个轮回。神奇吧,他是我至今唯一知道的跟我同生日的、至今还在世的人。另一位过世的,是老舍。 -
我在看《百年孤独》,我准备在一个星期内看完。
最近脸有点不对,痘痘都兴冲冲想要跑出来,大概我吃太多,真的很多。
今天早晨在火狐上折腾了一个小时,终于可以用TOR+Privoxy+Firefox上了。不太复杂,但是网上讲解都不够完整不够清楚,像我这样笨的人,真的要花很久才能搞定。
昨天哥哥嫂子来家里玩,忽然发现他才是最帅气的哥哥,难道是审美观有所转变?长那么好,大姨真的很有福气。
我喜欢海鸥,它们是海上威猛的大鸟,它们展翅的曲线很美,它们在的时候,没有鸽子敢靠近。它们有蹼和鹅黄色的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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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了,每天八九点就睡,早晨四五点就醒。奖学金比去年少,压力比去年重。总之烦心事好像很多,却又觉得不是那么重要,不该那么放在心上,好好去做事就好。
家猫在美国玩要开心。寒假应该背背单词,看一些课外书。
空气里已经有一点春天的味道,风也变暖了。
大家过年要快乐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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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过不到6个小时我就要出发去Whitby看海!Wish me luck!!







